简介
如果你喜欢玄幻脑洞类型的小说,那么《道种情缘:从废柴到九州情仙》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天不生我小夜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叶无涯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8479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道种情缘:从废柴到九州情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随后把那片压在剑谱上的竹叶随手弹开,指尖还残留着药囊的温热。他没再看石台一眼,转身就往丹房走。后山夜风穿过袖口,吹得他手臂发凉,可体内那股银流还在缓缓游走,像是有人拿细线在经脉里轻轻拨动。
他得找个安静地方,把这股劲儿压下去。
外门丹房常年没人管,门轴吱呀一声就被他推开了。屋里漆黑,只有角落的药柜透出点微光,那是几株灵草自带的夜辉。他顺手点起油灯,火苗跳了一下,照见墙上挂着的旧药单——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凝气草三钱,调和灵脉”。
他记得这味药。
前夜练剑时道种吸得太猛,灵力在丹田里打转,压都压不住。这时候来点温和的凝气草,正好能顺一顺。
柜子最下层有个青陶罐,标签写着“凝气”,他没多想就拧开盖子。草药干枯发黑,气味微苦带涩,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捻起一根放进嘴里。
咬下去的瞬间,舌根就是一阵麻。
他猛地睁眼,低头看手里剩下的半截草叶——断面呈紫黑色,边缘有细密锯齿。这不是凝气草。
是断肠草。
冷汗“唰”地从后背冒出来,腹中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烧红的铁块,猛地绞紧。他踉跄后退,撞在药柜上,几瓶药粉哗啦倒下,洒了一地。喉咙发紧,呼吸变得短促,指尖开始发凉。
道种动了。
不是银流,而是一道青光,从心口炸开,顺着经脉狂涌。它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吞噬着体内翻腾的痛感,又把一丝丝青色灵力反哺回来。可毒素扩散太快,刚补上的灵力转眼就被耗空,经脉像被刀割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他靠着墙滑坐在地,牙齿咬得咯咯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普通的走动,是贴着地面掠过来的,快得几乎听不清落点。下一秒,房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慕清歌站在门口,寒霜剑还在鞘中,可剑穗已经扬了起来,轻轻晃着。
她一眼就看见蜷在地上的叶无涯,脸色发青,额上全是冷汗,嘴唇都泛了白。她一步跨进来,反手抽出腰间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粒深绿色的丹药,直接捏开他下巴塞了进去。
叶无涯喉咙本能地动了动,把药吞了下去。
她没松手,手指还贴在他下唇,停了那么半息。
不是犹豫,也不是迟疑,就是那么一下,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她立刻收回手,指尖在袖口擦了一下,像是要抹掉什么触感。
“你是不是蠢到连草药都分不清?”她声音冷得像冰,“断肠草也能往嘴里塞?”
叶无涯想笑,可肚子疼得他只能抽气:“我……我以为是……凝气草……标签写得清楚……”
“标签是你贴的?”她打断他,目光扫过翻倒的陶罐,伸手一捏罐口边缘,眉头立刻锁紧,“这罐子被人动过。凝气草的罐子在上层,这个位置本来装的是废料。”
她转身几步走到柜前,抽出一卷泛黄的登记册,翻到当日记录。笔迹是新的,墨色偏深,写着“凝气草入库,存于下层左三”。
“有人改了记录。”她合上册子,声音沉了下去。
屋里安静了一瞬。
叶无涯靠在墙边,喘着气,道种还在疯狂运转。他能感觉到,慕清歌站在那儿,呼吸比刚才急了些,情绪不像表面那么冷。心疼?着急?还是别的什么?
道种吸得更猛了,青光一波接一波往经脉里灌,压着毒素不让它继续扩散。
“你……是不是刚练完剑就过来了?”他声音发虚,眼睛半睁着看她。
“闭嘴。”她转身盯着他,“你中的是三级毒,解毒丹只能压住一时。毒素残余会侵蚀经脉,三天内不排干净,轻则废掉修为,重则……”
她说不下去了,寒霜剑在鞘中轻轻震了一下。
叶无涯咧了咧嘴:“那……师姐打算怎么帮我?”
慕清歌没理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符,往地上一拍。一层淡蓝色的光罩升起,把整个丹房罩住。这是宗门特制的隔毒阵,能防止毒气外泄。
“别废话。我要用剑气引毒,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钉在墙上。”
她说完,右手按在剑柄上,寒霜剑缓缓出鞘一寸。
剑光未现,可屋里温度骤降,空气像是凝住了。她左手并指,在他手腕上一搭,灵力探入经脉,顺着毒素流向追溯。
叶无涯疼得闷哼一声,可道种却猛地一颤——她的情绪波动比刚才更明显了。焦灼、克制、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慌。
青光暴涨。
一股新生的灵力从道种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毒素聚集的肝经。它不像银流那么温和,而是带着一股蛮劲,硬生生把毒团往外推。
慕清歌指尖微动,察觉到了他体内灵力的变化。
“你在做什么?”她皱眉。
“没……我没动。”他咬牙,“是它自己……”
话没说完,腹中一阵剧痛,他整个人弓了起来。
毒团被灵力冲散了一部分,可残余的还在往心脉爬。他喉咙发甜,一口血涌上来,呛得他咳嗽。
慕清歌眼神一厉,寒霜剑再出三寸。
剑未出鞘,剑穗却突然扬起,像是被风吹动,可屋里根本没有风。它轻轻晃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心跳。
紧接着,剑身渗出一丝极淡的蓝雾,无声无息地散入空气。屋里的毒气像是遇到了克星,迅速变得稀薄。
叶无涯半昏半醒,眼角余光瞥见那晃动的剑穗,嘴角动了动。
他知道,这不是她主动施的术。
是剑在回应她的情绪。
她嘴上说着“蠢货”“活该”,可手没松,剑没收,连剑穗都在替她护着他。
道种默默记下这一幕,又榨出最后一股青流,狠狠撞向残余的毒素。经脉像是被火烫过,疼得他眼前发黑,可那股毒终于被封在了肝经末端,不再移动。
他重重靠回墙上,呼吸渐渐平稳。
慕清歌收剑入鞘,隔毒阵的光也暗了下去。她低头看他,脸色冷得能结出霜来:“下次再敢乱吃东西,我就把你丢进毒沼喂蛤蟆。”
“是是是。”他有气无力地点头,“师姐说得对。”
她没再说话,从袖中抽出一条干净布巾,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开始用布巾蘸水擦拭皮肤上的毒汗。
动作利落,可叶无涯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道种还在转,青光一点点渗入经脉,修复受损的地方。他闭上眼,没再说话,只是嘴角悄悄翘了翘。
屋外,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
慕清歌擦完最后一处,把布巾团成一团塞进怀里。她站起身,看了他一眼:“你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儿睡。明天我来查是谁动了药柜。”
“那你呢?”他睁开眼。
“我回静室。”她转身走向门口。
“师姐。”他在她身后轻声叫住她。
她脚步顿住,没回头。
“你剑穗……刚才晃了两下。”
她背影一僵。
寒霜剑在鞘中轻轻鸣了一声,像是回应。
她没说话,抬手按了按剑柄,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叶无涯靠在墙边,慢慢把腿蜷起来,头抵着膝盖。道种还在缓缓旋转,青光在经脉里游走,像是一条安静的小河。
他伸手摸了摸药囊,缝线上的蓝灰光又闪了一下,比之前亮了些。
他没动,只是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
窗外,一片竹叶被风吹落,打着旋儿,撞在窗纸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贴在窗纸破洞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