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八零霸总追妻火葬场,破镜再重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花糖小星星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廷州温杏,《八零霸总追妻火葬场,破镜再重圆》这本年代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17525字!
八零霸总追妻火葬场,破镜再重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
派出所门口,沈廷州叼着烟往外走,身后跟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两人有说有笑,沈廷州还递了包中华过去。
保安队长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沈老板,这事儿处理好了。”
保安队长搓着手:
“就是批评教育,罚了两百块。”
沈廷州吐了口烟,拍拍他肩膀,塞了个红包过去。
省城医院,温杏站在门口等着。
顾明砚从楼上下来,嘴角的淤青还没消,眼镜换了副新的。
“谢谢你那天……”
温杏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实在难以启齿。
顾明砚摆摆手:
“没什么。”
他顿了顿,推推眼镜:
“其实你不用特意谢我。”
温杏张了张嘴,组织语言好一阵,最后说了一句:
“还有……对不起……”
顾明砚温和地回答:
“不是你的错。”
温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顾明砚明明帮了她很多,却从不要求她的回报。
也许是他知道,他想要的回报,她还给不起。
这更让她感到难以面对。
顾明砚早已察觉了她的窘迫,再次给了她一个台阶:
“那就请我吃饭吧。”
他语气轻松:
“就当是……谢谢。”
温杏长舒一口气,点点头:
“好。菜你随便点,千万别客气。”
她想订在大饭店,顾明砚却点名要吃后街的一个家常菜小馆,说是地道。
小馆子门脸不大,推门进去,有些油烟味,几张圆桌摆得紧凑,墙皮有些剥落,电风扇吱呀转着。
温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菜单推给顾明砚。
“来个青椒肉丝,一个西红柿鸡蛋。”
顾明砚对服务员说:
“再来个红烧鱼,两碗米饭。”
温杏想说太少了,顾明砚对她笑了笑:
“我就喜欢这三个菜。”
菜很快上来。
顾明砚拿起筷子,先给她夹了块鱼肉,挑掉了刺。
温杏愣了下,低头扒饭。
“伤口……还疼吗?”她突然问。
“不疼。”
顾明砚摸摸嘴角。
“皮外伤。”
隔壁桌有人喝高了,拍桌子吆喝。
油烟从厨房飘出来,呛得人想咳嗽。
顾明砚起身,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凉风吹进来,舒服多了。
“以前在小镇,多亏你帮我。”
温杏夹着青椒,声音很低:
“借钱,借房子……”
顾明砚给她倒了杯茶:
“举手之劳。”
“不是举手之劳。”
温杏放下筷子,抬头看他:
“是大恩。可我……”
她停住了。
怎么说?
说自己配不上他?
说自己是个带孩子的离婚女人,前夫还是个疯子,会拖累他?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硬得像石头。
顾明砚看着她纠结的样子,轻轻笑了下:
“吃菜,凉了不好吃。”
他又夹了块肉放她碗里。
动作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温杏鼻子一酸,赶紧低头。
这个男人,从来不逼她,不催她,就这么静静陪着,等着。
可她不能这么自私。
“明砚。”
她深吸口气,声音平静下来:
“你是省城医院的医生,前途无量。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干干净净的,没有负担的。”
顾明砚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带着望儿,还有个前夫天天闹事。”
温杏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刀割:
“跟我在一起,你会被人说闲话,会影响前程。我不能害你。”
馆子里的喧闹声还在继续。
隔壁桌有人摔了酒瓶,服务员跑过去收拾。
顾明砚慢慢放下筷子。
“温杏。”
他的声音很轻:
“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可我在乎。”
温杏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五十块放在桌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
顾明砚想追,又停住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着桌上那五十块钱,看着她没吃几口的饭菜。
服务员过来收拾:
“先生,要打包吗?”
顾明砚摇摇头,起身往外走。
门口的风很大,吹得眼睛有点疼。
另一边,沈廷州虽然逃避了派出所的惩罚,但没能再来找麻烦。
因为他的厂子出事了。
砖窑厂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里面烟雾缭绕。
沈廷州把手里烧到烟屁股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里面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桌上摊着账本,上面的数据涂涂改改、乱七八糟。
“他妈的!”
他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
李二狗缩在门口,搓着手不敢吭声。
这个平时跟沈廷州称兄道弟的发小,现在像只被猫看着的耗子。
“二月份进料款,三万八。”
沈廷州咬着牙念出数字,手指在账本上戳得纸都要破了:
“记成了三千八!李二狗,你他妈是猪吗?”
李二狗嗫嚅着:
“我、我那天喝多了……”
“喝多了?”
沈廷州抓起账本劈头盖脸砸过去:”老子让你管管账,你给我喝酒?以前的账从没出过这种错!”
以前的账,都是温杏管的。
想到温杏,沈廷州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另一本账册。
那是去年的,上面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进货日期、数量、单价、供货商、付款方式,连送货工人的饭钱都记着。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个备注:
下月需预留五千作为工人过节费,三千采购新设备零件,务必月初完成,否则影响大单交货。
沈廷州的手抖了一下。
那时候他忙着陪林曼,根本没注意这些。
温杏一个人把厂里的账目、采购、工资全扛了,他还嫌她管得太细,说她婆婆妈妈。
他的手指在那些字迹上停留,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杏管账的五年,厂里从没出过差错。
她精打细算,资金流永远跟得上。
“沈哥……”
李二狗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要不,咱们再请温嫂子回来帮帮忙?她肯定能把账理顺……”
沈廷州猛地抬头,眼睛血红:
“闭嘴!”
他继续翻账本,翻到三月份,手突然停了。
上面赫然写着:
林曼,支取现金两千,事由——采购。
采购?采购什么?
沈廷州往后翻,四月份:
林曼,支取三千五,事由——招待。
五月份:
林曼,支取五千,事由——厂务。
“李二狗!”
沈廷州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可怕:
“这些钱,都给了林曼?”
李二狗哆嗦着点头:
“她说她是厂长夫人,要给厂里办事……我不敢不给啊。”
三个月,林曼从厂里拿走了一万八千块。
一万八!那是二十个工人半年的工资!
他想起前几天林曼穿的貂皮大衣,说是娘家亲戚送的。
想起她天天在镇上请姐妹吃饭,说是为厂里拉关系。
想起她新烫的头发,新买的金项链……
“草!”
沈廷州抄起烟灰缸狠狠摔在墙上,烟灰像雪花一样飘散。
李二狗吓得往后退:
“廷州哥,现在最要紧的是那批货……张老板的五万块订单,下周就要交货了。可咱们账上没钱进原料,工人们也三个月没发工资了……”
沈廷州颓然坐下。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以前的先进企业奖状,金字已经褪色。
那时候温杏还在,账目清楚,工人安心,订单不断。
现在呢?
账本乱成一团,钱被林曼败光,大单子要黄,工人们在外面骂娘。
他又点起一根烟,手抖得厉害。
张老板那个订单,是他谈了三个月才拿下的。
要是完不成,不仅赚不到钱,还得赔违约金,少说也得三万。
“再有一个星期就到交货期了。”
李二狗的声音像蚊子叫:
“要是交不了货……”
“少他妈废话!”
沈廷州一掌拍在桌子上:
“老子去借钱!厂子是我一手办起来的,我肯定救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