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阴僮娶亲》中的林墨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科幻末世风格小说被爱吃泡面的老黑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爱吃泡面的老黑”大大已经写了177829字。
阴僮娶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恐怖的咆哮如同实质的音波,狠狠撞击着鼓膜和灵魂,震得整个地下废墟簌簌发抖,碎石和尘埃从穹顶不断落下。那声音中蕴含的恶意与贪婪,远超“残垣”中的无面雕像,仿佛来自宇宙深空最原始的饥饿。
全息影像在剧烈的能量波动和外部干扰下疯狂闪烁,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屏幕,无数破碎的星图、无法理解的符号、扭曲的线条和难以名状的几何结构如同洪水般倾泻而出,速度极快,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任何完整信息!
没时间了!
我强忍着脑仁被信息流冲击的剧痛和那恐怖咆哮带来的本能恐惧,瞳孔收缩到极致,将全部精神力疯狂压榨出来,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拼命捕捉、记忆、解析着那些一闪而过的碎片!
大部分信息根本无法理解,那是远超人类认知范畴的知识。但偶尔闪过的几个模糊画面和断断续续的、似乎是经过某种基础翻译的短语,如同闪电般劈入我的脑海:
“……监测站‘盘古’……坠毁……象限X7-β……” “……‘源初噩梦’(Primordial Nightmare)……能量生命体……以智慧生物情绪(尤其是恐惧/绝望)为食……精神污染……” “……囚笼破损……逃逸……代号‘僮’(Tongue)……为其延伸感应器及能量采集单元……” “……控制核心碎裂……‘净化矩阵’(Purification Matrix)离线……” “……警告:高维能量泄漏……导致局部现实扭曲(Local Reality Distortion)……生命体异化……” “……幸存协议启动……数据备份至核心碎片……” “……最终建议:寻找‘哨兵阵列’(Sentry Array)……启动‘终极静默’(Final Silence)协议……坐标……”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
“嗡——”
梭形结构发出的光芒急剧闪烁,变得极不稳定,表面的蚀刻纹路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过载崩溃。那股庞大的能量场开始剧烈波动,时而增强,时而衰弱。
显然,碎片的归位虽然短暂激活了数据库,但这个所谓的“监测站”受损实在太严重,根本无法维持稳定运行!
而更糟糕的是——那恐怖的咆哮声,近了!
非常近了!
“轰隆!!!”
左侧不远处的废墟猛地炸开!一只巨大无比的、由扭曲的、半透明能量触手和无数镶嵌其中的、痛苦嘶嚎的人类面孔组成的恐怖巨爪,猛地从地下伸出,狠狠拍击在废墟上!
大地震颤!那巨爪所触及的金属残骸,瞬间被染上一层冰冷的、蠕动的暗影,仿佛正在被同化吸收!
它来了!那个“源初噩梦”的一部分!被数据库激活的强大能量吸引而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即将熄灭的全息影像和剧烈震颤的梭形结构,猛地转身,向着来时的黑水河方向亡命狂奔!
就在我跃起抓住那根冰冷藤蔓的瞬间——
“嘭!!!!”
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炽烈的蓝白色能量和浓郁的、翻滚的黑暗能量猛地碰撞、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再次将我狠狠推向前方!
我借着这股力量,拼命向对岸荡去!
身体还在半空,我回头瞥见了最后一幕:
那梭形结构在爆炸中彻底解体,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而那只恐怖的能量巨爪,也被爆炸的净化能量狠狠灼伤,发出更加暴怒和痛苦的咆哮,猛地缩回了地下深处!
爆炸的冲击波和能量乱流席卷了整个地下空间,岩壁大规模坍塌,黑水河沸腾蒸发!
“啪!”我重重摔在隘口通道的这一侧,顾不上疼痛,连滚爬爬地向着裂缝出口玩命奔逃!
身后,是连绵不绝的坍塌巨响和那令人灵魂战栗的咆哮!
通道在崩塌!巨石不断落下!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在如同末日般的环境中疯狂穿梭,躲避着坠落的石块,肺部如同风箱般拉扯,伤口再次全面崩裂,鲜血浸透了衣衫!
终于,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是出口!
我猛地扑出那道狭窄的裂缝,重重地摔在隘口外的地面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身后,“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隘口彻底被塌方的巨石和泥土封死!扬起的尘土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
那恐怖的咆哮和能量的嗡鸣,被彻底隔绝在了山体之内。
一切,暂时恢复了寂静。
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以及浑身难以忍受的剧痛。
我瘫在地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许久无法动弹。
活下来了……又一次。
但代价巨大。二号控制碎片连同那个可能蕴藏着更多答案的“监测站”,彻底毁灭了。我只来得及获取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
“源初噩梦”……“僮”只是其延伸单元……高维能量泄漏导致现实扭曲和异化……“哨兵阵列”……“终极静默”……
这些词语在我脑中不断回响,拼凑出一个令人绝望的宏大而恐怖的真相。
我所遭遇的一切,不过是某个庞大灾难微不足道的一角。真正的恐怖,远非人力所能想象。
而唯一的解决线索——“哨兵阵列”和“终极静默”,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坐标信息似乎并未完全获取,或者以我目前的状态无法理解。
除此之外……我摸了摸怀中。
那几片雕像薄片,在之前的爆炸和能量冲击中,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它们不再冰冷,也不再滚烫,温度变得适中,表面那些暗红色的脉络黯淡了许多,但似乎……更加内敛,隐隐与我体内残留的那丝能量产生着一种更温和的共鸣。
它们似乎因为近距离经历了那场能量风暴,而被“净化”或者说“中和”掉了一部分邪性?变得更易于掌控了?
这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
休息了良久,我才艰难地爬起身。身后的隘口已经变成一堆乱石,再也无法进入。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拖着更加残破的身躯,向着山外走去。
这一次,我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方向——“哨兵阵列”可能存在的区域,根据那段残缺星图和信息提示,似乎在西北方向的某片高原。
路途遥远,前途未卜。
几天后,当我终于走出怒山山脉,踏入一个稍微繁华些的边境县城时,已经如同一个野人。身上的钱早已用完,装备也多已破损。
我不得不在县城停留下来,想办法弄点钱和补给。
县城里人员混杂,多民族聚居,充斥着边境贸易和探险旅游的气息。我在一家小旅馆租了个最便宜的房间,开始利用那几片薄片略微增强的感知力和冷静的头脑,在码头、货栈之类的地方接一些“临时工”——通常是帮人处理一些棘手的、见不得光的麻烦事,利用我的手段快速解决,换取报酬。
我变得更加沉默,眼神更加冰冷,手段也更加简洁高效。生存是第一要务,道德底线在生存和更大的目标面前,变得模糊。
期间,我依旧留意着一切关于奇异现象、古老传说、尤其是西北高原方向的异常消息。
一天傍晚,我在一家嘈杂的街边摊吃饭,听到邻桌几个看起来像是长途司机的人在喝酒吹牛。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司机唾沫横飞地说道:“……妈的,上次跑青海线,差点回不来!遇到鬼打墙了!就在橡皮山那边,导航失灵,无线电里全是杂音,好像有人在水底下唱歌……车外面刮的风,冷得刺骨头,玻璃上还结了一层怪霜,像……像一张张哭脸……”
橡皮山?青海?
我心中一动,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另一个司机嗤笑道:“喝多了吧你!肯定是高反了!”
“放屁!老子跑了十几年那条线,会高反?是真的邪门!后来还是跟着一队奇怪的军车才绕出来的……那些军车捂得严严实实,上面拉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军车?运送特殊物资?
这些零碎的信息,似乎与“哨兵阵列”可能存在的隐秘性和重要性隐隐吻合。
也许,青海方向,值得一去。
就在我沉思时,怀中的薄片突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定向的悸动!
不是之前那种混乱的渴望或共鸣,而更像是一种……预警?
我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四周。
街对面,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的身影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路边的商品,但他的姿态、他刚才投射过来的视线,都带着一种非同寻常的审视和目的性。
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警察。
那种感觉……更像是某种特殊部门的人员,或者……其他什么组织的猎犬?
我被盯上了?
是因为我在县里处理“麻烦”时留下的痕迹?还是……我身上这些薄片,或者之前激活二号碎片爆发的能量,终究还是引来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源初噩梦”?不像。更像是……“人”。
我立刻放下筷子,留下饭钱,起身融入人群,如同水滴入海,几个拐弯就消失了踪影。
回到旅馆,我迅速收拾了所剩无几的行李。
此地不宜久留。
无论来的是哪一方的人,都意味着麻烦。
夜班长途汽车站,我买了一张前往西宁的车票。
坐在嘈杂混乱、弥漫着各种气味的候车室里,我看着窗外这个边境小城的夜色,眼神冰冷。
未来的路,依旧迷雾重重。后有未知的追兵,前有莫测的险地。
但我的脚步不会停止。
直到找到“哨兵阵列”,完成“终极静默”。
或者,在这条布满荆棘与黑暗的路上,流尽最后一滴血。
汽车发动,驶入沉沉的夜雾。
新的旅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