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陈默方凌的小说《续命门票,开局抽到前任吻痕》是由作者“诸天笔伐”创作的悬疑灵异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02167字。
续命门票,开局抽到前任吻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惨白的月光透过老房子破旧的窗棂,在地上投下冰冷的光斑。
陈默和方凌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剧烈地喘息着。从废弃厂区一路挣扎回来,几乎耗尽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方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染血的旧布娃娃,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短暂的沉默后,陈默强忍着剧痛,将從余叔——或者说余沧海身上搜刮来的东西一一拿出。
那柄布满裂纹、灵性大失的血煞刃被放在一边,刀身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重点是他手中的两样东西:那本暗金色材质的黄金门票(已绑定方凌)和那本用黑色皮革包裹的陈旧笔记本。
陈默先拿起那本笔记本。皮革触手冰凉,带着一种岁月的粗糙感。他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纸张泛黄,字迹是毛笔书写,带着一种旧时代的拘谨和压抑。前面的内容多是些刽子手行当的禁忌、练刀法门、以及一些看起来就邪门无比的养煞、沟通阴煞之地的秘术,看得人头皮发麻。但这些内容大多残缺不全,似乎被刻意毁去过。
直到笔记本的后半部分,字迹变成了钢笔,也变得潦草急促了许多,记录的内容让陈默和方凌的心都提了起来:
「……农历七月初三,夜。星象大变,帝星飘摇荧惑高。心头悸动,祖传的‘煞刀’无故自鸣,刀身泣血……天地间的‘东西’,好像不一样了。末法……真的要结束了吗?福兮?祸兮?」
「……七月初五。巷口卖豆浆的老李头死了,死状极惨,影子……影子没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走的!巡逻队来了也查不出所以然。是它们……一定是它们回来了!‘影鬼’!祖宗手札里提到的死敌!」
「……七月二十。小莲发烧三天了,嘴里一直说胡话,说墙影子里有东西在看她……我得带她走!不能再待了!」
「……八月初二。逃不掉的……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入夜,那些东西就会在阴影里蠕动……它们盯上小莲了!为什么?!就因为我是最后的刽子手传人?!!」
「……九月初一。意外……我接触到了‘那个’……暗金色的邀请……它说能给我力量,能给我寿命……只要能完成它的任务……为了小莲,我没有选择……」
日记到这里,后面的内容更加混乱,多是记录如何利用门票任务获取资源,艰难地躲避“影鬼”的追杀,以及一次次试图强化那柄血煞刃,字里行间充满了焦虑、绝望和一种逐渐被逼入绝境的疯狂。直到最后几页,才提到了他研究那残缺传承琢磨出的“替身术”和最后的“封印秘法”,并绝望地发现“影鬼”的力量随着时间推移正在不断增强。
合上日记,陈默和方凌久久无言。
五年前,天地大变,末法时代结束,诡异复苏。刽子手一脉的死敌“影鬼”归来,盯上了余沧海和他的孙女小莲。余叔为了保护孙女,被迫成为了黄金门票的持有者,在一次次任务中挣扎求生,最终却依旧落得如此下场。
“影鬼……就是任务里提到的‘影刀’?”方凌声音干涩地问,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布娃娃。
“看来是的。”陈默面色凝重,“而且按照日记所说,这些鬼东西极其难缠,能遁于阴影,防不胜防,尤其针对刽子手一脉。”
他拿起那本材质特殊的暗金色小册子——余沧海的刽子手传承书。这东西并非纸质,触手冰凉坚韧,但很多页面都残缺了,只剩下三页相对完整:
第一页绘制着一柄狰狞的鬼头刀图案,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和注解——**《刀煞养炼篇》(残)**:讲述如何以自身杀气、阴煞之地煞气乃至斩杀生灵产生的怨煞滋养刀兵,炼成煞刃,威力无穷却极易反噬心神。余叔那柄血煞刃显然就是此法产物。
第二页则是一道看起来就邪气森森的符箓——**《替身符(弱)》**:需以自身精血毛发为引,绘制符箓,可在关键时刻转移一次较小的伤害或诅咒给他人(需近距离,且对方心神不稳或体质虚弱)。旁边有小字备注:“此符凶险,有伤天和,慎用!”陈默回想起余叔之前的行为,立刻明白,这估计就是他那诡异替身能力的源头,而且效果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弱一些,限制颇多。他集中精神,将这道符的绘制方法和要点强行记下。
第三页则是一套复杂的手印和咒文,旁边还绘制着一柄正在崩裂的刀影——**《舍身封煞印》(残)**:以自身至少五成精血为引,驱动煞刃至少五成本源煞气,爆发极致一击,可暂时封印强大邪煞。备注:“九死一生,绝境方用!”这显然就是余叔最后用来封印那刀鬼残魄的秘法,代价极其惨重。
陈默将传承书和那柄裂纹遍布的血煞刃推到方凌面前。
“这些东西,现在归你了。”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是他选中的传承者,或者说,是被他的门票和遗愿绑定的继承人。想要完成任务活下去,你必须尽快掌握它们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点皮毛。”
方凌看着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刀和那本诡异的书,喉咙动了动,脸上闪过一丝畏惧,但最终还是重重点头,伸手接了过来。刀入手沉重冰凉,书页触之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哀嚎涌入脑海。
就在这时,方凌怀中的那个染血布娃娃,眼睛处的缝线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陈默的「心弦共振」敏锐地捕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来自远方的**恐惧**和**期盼**的情绪,正通过布娃娃这个信物隐隐传来。
他脸色一变:“时间不多了!那个小女孩……余小莲,她可能已经感觉到危险在靠近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迫。
休整期的庇护所之外,黑暗正在涌动。
影鬼将至。
一夜无话,两人都睡得极不安稳。方凌更是噩梦连连,总是梦到阴影中有东西在追逐一个小女孩。
天刚蒙蒙亮,方凌就猛地坐起,满头冷汗。
“妈的,不能再等了!”他啐了一口,拿出手机就开始疯狂打电话。
陈默看着他,这才想起方凌家底似乎颇为殷实,是个标准的小富二代,只是平时没什么架子,差点忘了这茬。
不到一小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就停在了老房子楼下,司机送来了一个沉甸甸的旅行包。方凌拉开拉链,里面赫然是两套材质特殊的防刺服、高强度战术手电、军用急救包、甚至还有两把开了血槽的锋利战术匕首。
“凑合着用,时间太紧,搞不到更专业的了。”方凌将一套装备扔给陈默,“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得有用!”
陈默也不客气,迅速换上防刺服,将匕首插在顺手的位置。休整期的庇护让他身体恢复了不少,虽然内伤未愈,但至少行动无碍。
“走,下一个地方。”方凌眼神坚定。
他们驱车几乎跑遍了全市香火最旺的寺庙和道观。然而,结果令人失望。大多数地方虽然人流如织,但陈默的「心弦共振」感知过去,只能感受到一片浮躁的烟火气和游客的各种欲望念想,并无任何超凡的力量波动。买的所谓“开光”符咒,拿在手里也毫无特殊感觉,显然只是心理安慰。
“五年前灵气复苏,难道这些地方一点真东西都没留下来?”方凌有些焦躁。
“或许有,但肯定藏得很深,不是我们这样瞎找就能遇到的。”陈默沉吟道,“去些偏僻、古老的小道观试试。”
他们根据手机地图,又连续找了几处位于郊区、看起来年久失修的小道观,依旧一无所获。眼看日头渐高,距离任务时限越来越近,两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就在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越野车拐进了一条荒凉的山间小路,路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破旧道观,门匾歪斜,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清微”二字。
这道观太破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香火显然早已断绝。
方凌叹了口气:“这地方……看起来比余叔还像骗子窝。”
陈默却猛地抬手,制止了他下车,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股莫名的**心悸感**毫无征兆地袭来!并非危险,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和**古老气息**,如同沉眠的巨龙,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地从那破败的道观深处弥漫出来!
与他体内那点微末的精神力和红盖头的阴冷气息截然不同,这是一种中正平和、却又隐含雷霆之威的力量!
“就是这里!”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近道观,木门虚掩着。陈默正要抬手敲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老道士面容清癯,眼神澄澈,正平静地看着他们,仿佛早已料到他们的到来。
“福生无量天尊。”老道士打了个稽首,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令人心静的力量,“两位居士,身上煞气与阴气交织,又带着一丝微薄龙虎气引动的残留……所为何来?”
陈默心中一震!这老道士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经历了什么!甚至感知到了余叔那龙虎封印符的残留气息!
他不敢怠慢,恭敬行礼:“道长明鉴。我等为救人性命,无奈卷入邪祟之事。今日冒昧前来,是想求取真符,以御强敌。”他简单说明了需要保护一个被“影鬼”盯上的小女孩,略去了黄金门票和刽子手传承等关键信息。
老道士静静听着,目光尤其在陈默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良久,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末法终结,魑魅魍魉皆现世間。影魅之属,最是难缠,尤嗜阴魂与特定传承之血脈。你二人身上虽煞气缠身,却并无滥杀孽障,反而有微弱功德护体,倒是难得。”
他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殿内。殿中供奉的神像早已褪色,却依旧宝相庄严。
老道士从神像后的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两张符箓。
这两张符箓与外面售卖的截然不同!符纸呈暗黄色,质地古朴,上面的朱砂符文殷红如血,笔走龙蛇,蕴含着一股内敛而强大的雷霆之力,只是看着就让人眼睛刺痛!
“此乃‘五雷斩邪符’残篇所衍的‘惊煞破邪符’。”老道士将符箓递给他们,神色肃然,“非是龙虎正统真传,乃我清微一脉祖上所遗,仅剩这两张。激发后,可释放纯阳惊雷之气,专破阴煞邪祟,对影魅之属或有奇效。但切记,力量有限,慎用。”
陈默和方凌大喜过望,连忙双手接过。符箓入手温热,那股纯阳正气让他们因鬼气和煞气而一直有些阴冷的身体都暖和了不少。
“多谢道长!不知需要多少香火钱?”方凌连忙问道。
老道士却摆了摆手,目光再次看向陈默,意有所指:“尘缘已了,因果自偿。去吧,望好自为之。”
说完,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入后堂,身影消失在阴影之中。
陈默和方凌对着空荡的大殿恭敬地行了一礼,小心地将两张珍贵的符箓贴身收好,迅速退出了清微观。
回到车上,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了这真正的符箓,心中总算多了几分底气。
“快!去清河巷1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