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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成仙路

作者:土逗先生

字数:192370字

2025-08-30 10:24:40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东方仙侠小说,凡成仙路,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土逗先生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东方仙侠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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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庞大、粗糙、散发着冰冷与污浊气息的黑色城墙,如同亘古巨兽的脊背,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投下深沉的阴影。孟凡成汇入那条流向幽深入口的人流,立刻被更浓郁、更复杂、更令人窒息的污浊气息包裹。汗臭、血腥、劣质燃料的刺鼻烟雾、金属锈蚀、还有无数绝望、麻木、凶悍的灵魂散发出的无形浊气,混合成一股粘稠的“场”,压迫着每一寸神经。

识海中,那枚翠绿的“芽”却异常活跃!它仿佛久旱逢甘霖,清辉微微摇曳,传递来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意念。覆盖全身的无相之障,在孟凡成无意识中高速运转,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弥漫的驳杂能量:劣质灵石散逸的微弱辐射、人体散发的怨念与戾气、地下矿脉渗出的秽息、甚至脚下硬土中蕴含的稀薄地煞……这些被正统修士视为剧毒垃圾的能量,此刻正化作一丝丝冰冷、混乱却切实存在的“养分”,透过无相之障的转化,融入他的筋骨血肉,滋养着荒毒内甲,更汇入识海,让那枚“芽”的清辉又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混沌真灵,如鱼得水!黑石污浊,恰成沃土!无相之体,于此间方显其道!然危机四伏,杀机暗藏!)

人流缓慢蠕动,嘈杂的声浪冲击着耳膜。哭喊、咒骂、讨价还价、守卫粗暴的呵斥、驮兽不耐烦的嘶鸣……构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孟凡成捂着胸前仍在渗血的伤口,脸色因失血和疲惫而苍白,破烂的粗麻衣上凝固的血迹和灰烬让他看起来比乞丐好不了多少。他紧紧攥着怀中那块冰冷的燧石,这是岩根最后的馈赠,也是他此刻唯一的“财产”。

终于,他挪到了入口处。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岩石隧道口,两侧站着七八个穿着杂乱皮甲、手持带刺铁棍或砍缺了口的弯刀的守卫。他们眼神凶狠,带着审视猎物的贪婪,粗暴地检查着每一个入城者的行囊。

“下一个!磨蹭什么!”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缺了颗门牙的守卫不耐烦地用铁棍敲了敲旁边一块凸起的黑石,发出刺耳的铛铛声。他目光扫过孟凡成,满是轻蔑,“小崽子?哪来的?东西呢?入城费!一块下品灵石!或者等值的灰晶、兽核、药材!没有?滚蛋!”

孟凡成的心猛地一沉。灵石?灰晶?他全身上下,除了破衣烂衫,就只有那块燧石!

“老…老爷,” 孟凡成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逃亡后的虚弱,“我…我没有灵石…部落…被铁狼堡…”

“铁狼堡?” 刀疤守卫嗤笑一声,打断他,“被铁狼堡屠了跑出来的?哈!每天都有你这样的丧家犬!” 他上下打量着孟凡成,目光在他胸前的血迹上停留了一下,露出更深的嫌恶,“穷鬼!没有入城费,就给老子滚出去喂灰雾!黑石城不养废物!”

“我…我有这个!” 孟凡成咬着牙,从怀里掏出那块沉重的燧石。岩石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带着一种内敛的坚硬光泽,隐约能看到内部细密的、如同星辰般的深色结晶纹路。“这是…这是部落最好的燧石!打火、磨刀都行!很硬!”

刀疤守卫斜睨了一眼,满脸不屑:“一块破石头?糊弄鬼呢!当老子是收破烂的?滚!” 他手中的铁棍作势就要捅过来。

“等等!” 旁边一个身材更高大、瞎了一只眼睛、脸上纹着狰狞毒蝎刺青的独眼守卫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他推开刀疤守卫,走到孟凡成面前,那只完好的独眼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孟凡成手中的燧石。他伸出布满老茧、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一把将燧石抓了过去,凑到眼前仔细摩挲,又用指甲在边缘用力刮了刮,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却只留下一点白痕。

“嗯?” 独眼守卫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硬度倒是不错…这纹路…” 他用粗糙的手指感受着燧石内部那隐约的结晶纹路,似乎在评估着什么。“小子,哪弄来的?”

“灰岩部落…蚀道…北沟那边的石缝里找到的。” 孟凡成低声道,心脏怦怦直跳。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守卫似乎对这石头有点兴趣。

“灰岩?蚀道北沟?” 独眼守卫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他掂量了一下燧石的分量,又看了看孟凡成惨白的脸和胸前的伤疤,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算你运气。这破石头,勉强顶半块下品灵石了。再掏点别的出来!”

半块?孟凡成的心沉了下去。他全身上下空空如也。

“独眼哥,跟这小崽子废什么话!直接扔出去得了!” 刀疤守卫不耐烦地催促。

“闭嘴!” 独眼守卫冷冷瞥了他一眼,刀疤守卫立刻缩了缩脖子。显然这独眼守卫地位更高。独眼重新看向孟凡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看你可怜,又是新来的。这块破石头,算你入城费了!滚进去吧!记住,进了城,是死是活,看你自己造化!别死在路边臭了地方!”

他说完,随手将燧石揣进自己腰间的皮袋,像是丢掉一件垃圾,但孟凡成捕捉到他揣入时那刻意放缓的动作,仿佛在确认什么。

孟凡成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更深的无力。岩根留下的燧石,就这样没了。他不敢多言,低着头,忍着伤口的疼痛,快步穿过那幽深、散发着霉味和尿臊味的岩石隧道,正式踏入了黑石城的地界。

(燧石抵命,初叩鬼门!身无长物,孤身投城!此石之失,是祸?是福?混沌之中,已嗅到更浓烈的血腥与污浊!)

城内景象比入口处更加混乱不堪。狭窄、崎岖、湿滑的石板路(如果那些凹凸不平、布满污垢的黑色石块能称为石板的话)在低矮、歪斜、由各种粗糙材料(黑石、兽骨、朽木、破铁皮)搭建的窝棚和棚户间蜿蜒。空气中混杂的气味更加浓烈刺鼻,还多了食物腐败、垃圾堆积发酵的酸臭。形形色色的人如同蚁群般涌动:眼神麻木背着沉重矿篓的矿工、满脸凶悍挎着武器的佣兵、衣着暴露眼神飘忽的流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老弱病残……每个人脸上都刻着生存的艰难与冷漠。

孟凡成捂着伤口,茫然地站在入口内侧的阴影里,巨大的嘈杂和混乱让他头晕目眩。识海中的“芽”传递来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仿佛整个城市就是一个巨大的、污秽的能量源场。他需要找个地方处理伤口,需要食物,需要信息……他该去哪里?

他拖着脚步,沿着相对宽阔一点的主路(如果那挤满人和杂物、污水横流的路能称为主路的话)边缘艰难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需要打听消息。

一个佝偻着背、背着半篓劣质灰晶、脸上布满煤灰皱纹的老矿工,正被两个穿着破烂皮甲、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路边。

“老东西!这个月的‘路头钱’该交了!” 一个黄毛青年用棍子敲着老矿工的矿篓,发出哐哐的声响。

“两…两位小哥…行行好…” 老矿工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蚀矿坑塌了…就…就挖了这么点…还不够换半块面饼…求求你们…”

“少废话!不交?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进‘蚀矿坑’最深处喂那些玩意儿?” 另一个脸上有疤的青年恶狠狠地威胁。

孟凡成心中一凛。“蚀矿坑”?听起来就不是善地。他默默记下这个词,绕开争执。

前面一个简陋的、用破布搭成的茶水摊,几个同样衣衫褴褛、面色疲惫的汉子正蹲在路边,就着浑浊的、飘着可疑油花的“茶水”啃着硬邦邦的黑面饼。孟凡成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交换。

“几位大哥…” 孟凡成的声音虚弱,尽量显得无害,“请问…这黑石城,哪里…哪里能找到活计?或者…哪里能落脚?”

几个汉子抬起头,警惕地打量着他。一个脸上有块巨大胎记的汉子嗤笑一声:“活计?落脚?小子,新来的吧?看你这样,是被哪路‘老爷’抄家跑出来的?” 他灌了口浑浊的“茶水”,指了指远处高耸的、冒着滚滚黑烟的巨大烟囱方向,“看见没?‘黑石矿场’,还有旁边的‘蚀矿坑’,永远缺人!只要你能活着爬出来,就有口饭吃!至于落脚?” 他指了指周围密密麻麻的窝棚,“随便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或者‘尸坑’边上空着的地方,凑合吧!记得把原来的‘住户’丢远点就行!”

“尸坑…” 孟凡成胃里一阵翻腾。

另一个相对沉默、眼神浑浊的汉子叹了口气,低声道:“小子,别听瘌痢头瞎说。蚀矿坑那地方…不是人待的!进去十个,能囫囵个出来一个就不错了!矿场稍微好点,但也累死人,工头跟‘血斧帮’穿一条裤子,克扣得厉害…想安稳点,可以去‘杂工坊’那边碰碰运气,给人搬搬抬抬,或者去‘斗兽场’、‘赌坊’当个打扫的贱役…不过也得有人引荐,或者给管事的上供…”

“血斧帮?” 孟凡成捕捉到一个新名字。

“嘘!” 瘌痢头脸色一变,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小声点!那是管着东城这片矿场和几条街的‘爷’!别乱说!” 他压低声音,“除了血斧帮,还有管着西城商队和‘销金窟’的‘蝰牙’,管着南城‘尸坑’和‘拾荒场’的‘秃鹫’,还有…最不能惹的,是城中心的‘三爪堡’!那是城主老爷的地方,里面都是真正的力士老爷!”

“三爪堡…城主…力士…” 孟凡成默默记下这些名字和势力范围,心中寒意更甚。这黑石城,简直就是个放大版的灰岩部落,只是更加赤裸、更加血腥、更加等级森严!

“小子,打听这么多,想投靠哪家啊?”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孟凡成身后响起。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干瘦、穿着相对干净但眼神如同毒蛇般的疤脸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孟凡成,目光在他胸前的伤口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身子骨看着还行,就是伤得不轻…蚀矿坑那边最近缺人得很,尤其是能钻窄缝的…要不要跟姐姐走?管你一顿饱饭,先治伤!”

孟凡成心中一紧!这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和独眼守卫类似的、令人不舒服的气息,而且她直接提到了“蚀矿坑”!识海中的“芽”也传递来一丝强烈的排斥和警惕意念。

“不…不用了,谢谢。” 孟凡成警惕地后退一步,强撑着身体准备离开。

“哼,不识抬举!” 疤脸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在黑石城,没人罩着,你这点伤,活不过三天!蚀矿坑里死人比耗子都多,不差你一个!” 她丢下这句话,扭着腰肢,很快消失在混乱的人流中。

孟凡成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他低头看了看胸前被血浸透又干涸、变得硬邦邦的破布,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间。

入城费缴了,是用岩根的燧石换的命。

势力分布也大致听了个轮廓:血斧帮(矿场/东城)、蝰牙(商队/西城)、秃鹫(尸坑/拾荒/南城)、以及最强大的三爪堡(城主/中心)。

活路似乎只有矿场、蚀矿坑、贱役……每一条都通向地狱。

而那个疤脸女人的威胁,更如同附骨之蛆。

他抬起头,望向城市深处那高耸的、如同猛兽利爪般的三座黑色石塔(三爪堡),又看了看远处冒着滚滚黑烟和诡异绿气的矿场方向(黑石矿场/蚀矿坑),最后目光落在眼前这条污水横流、挤满了绝望之人的街道。

识海中,“芽”的清辉在污浊的滋养下微微闪烁,传递来的意念冰冷而清晰:活下去!吸收!变强!

孟凡成深吸一口气,混杂着血腥、汗臭与劣质燃料的污浊空气灌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却也带来一种病态的清醒。他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向着那条通往“杂工坊”方向的、稍微“安稳”一点的路,踉跄走去。

(燧石已失,前路茫茫!稚芽负伤,挣扎求存!黑石之城,弱肉强食之法则,此刻方显狰狞!混沌道途,于污浊血泥中,艰难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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