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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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有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明的前一天,赵知南按约去医院拆石膏,天阴沉着,像要下雨。
等她拆完石膏,一身轻松的走出医院的时候,细雨如丝,密如牛毛,连带着空气都是潮湿的。
医院里出来的人都在檐下避雨,赵知南打开手机准备叫个车,却看见宋牧时发来的消息,她刚点进去微信,手机就跳转到来电界面。
是宋牧时的电话。
“喂——”
“你在哪?”对方的声音一贯的平静如水。
“在二医院,今天拆石膏。”赵知南抬头望了望天,也不知道宋牧时突然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好,我来接你。”
然后赵知南就听见一阵汽车导航的语音,她惊了一下。
“你来永平了?”
“嗯。”
赵知南才想起来,他上次便说过的,清明节会回来祭拜爷爷的。
雨势渐大,檐下避雨之人越聚越多,有人不堪雨势之大走到了医院大楼里面避雨,赵知南站在角落里,看着屋檐的雨在水磨石的地板上沁出一个个水洼。
过了许久,手里一阵酥麻的震动,赵知南立刻抬手去看,是宋牧时的电话。
她接通电话,轻声“喂”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雨声太大淹没了她的声音,对方顿了一会才说话。
“我到门诊大楼了。”
赵知南闻言穿过避雨的人群走到前面,看见茫茫雨幕之下,宋牧时一身黑色西装,内里白色衬衣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自雨幕中走来。
赵知南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车筱说的混话。
灵魂有趣固然重要,但好看的皮囊才是捕获芳心的第一步。
她摆了摆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知南——”
檐下雨丝突然被遮挡,面前一暗,宋牧时将雨伞举过她的头顶。
赵知南心虚的笑了一下打了个招呼,然后顺势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无话,赵知南一时有些紧张不安。
这种情绪总在见宋牧时的时候涌现,就像上学时害怕老师点名时的那种紧张,她也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或许是宋牧时大多时候不苟言笑的缘故,她总觉得在他跟前,自己像个随时会被训的晚辈。
车子开进了青龙巷停在了赵知南家门口。
雨刚好停了,新换的青石板砖块湿漉漉的泛着潮气,赵知南下了车站在一边等宋牧时。
赵知南抬手看了看腕间的表,将近六点。
“要——去吃饭吗?”
宋牧时绕过车头朝着赵知南走来,“好。”
“那就去巷子尾,那里新开了几家店。”
闻言宋牧时转身朝着副驾驶走去欲打开车门,赵知南忙出言阻止,“走路吧,也不远的。”
宋牧时看向她的脚。
赵知南立刻摆手,“脚早好了,没事了。”说完她还轻轻跺了跺脚。
青龙巷其实是一条旧时传下来的古街道,巷中有一条人工河,河两边是青砖白墙,吊脚飞檐的中式院子,河道两边栽着垂柳,河中间每百米之距架着拱桥连着两岸。
这两年青龙巷因为旅游开发的缘故,翻新了一番,游客便多了起来。
赵知南从小在青龙巷长大的,整条巷子里的人都认识她,见着她与宋牧时并肩走着,纷纷打招呼。
“知南回来了?哟,赵家孙女婿也来了?”
此前爷爷葬礼,街坊邻居都见过宋牧时的,赵知南一时有些后悔不该选择步行前去的,她脸皮子浅,被几个人问了几句,便有些羞红了脸。
她抬眼偷偷瞄着宋牧时,见他神色平静,毫无波澜,时不时还笑着回别人一句,一时让她心里佩服不已。
“想吃什么?”宋牧时侧目垂眸与赵知南的视线撞在一起,赵知南立刻慌乱的垂下头,这真是偷看被抓包的尴尬现场。
“知南?”
赵知南闻言心跳一滞,“啊?”
宋牧时温声问,“吃什么?”
赵知南抬手随意一指,“就——就那家吧——”
两人进了店,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认识知南,忙热情的招呼他们入座。
“张叔,两碗米线,一碗要辣和香菜,一碗不要。”
“好嘞,南丫头等着,一会便好。”
“谢谢张叔——”
赵知南看向对面的宋牧时,他正用卫生纸擦着面前的桌子,一丝不苟,她早就发现他有这个习惯了,零食在收纳箱里摆得整整齐齐,冰箱里的东西也都归置得有序,他应该有洁癖或者强迫症吧。
“额,吃——米线,没关系吧?”赵知南轻咬了一下唇,不好意思地问道,应该先问问他的意见的。
宋牧时擦桌子的手一顿,“可以的。”然后他就将手里的纸巾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米线端上来,赵知南将不辣的那一碗递给宋牧时,她记得他好像不太能吃辣椒。
两人吃完米线,天色已暗,青龙巷里亮起一盏盏昏黄的路灯,一路蜿蜒至没有尽头的远方,河边的垂柳在晚风的轻抚下摇曳生姿。
赵知南与宋牧时并肩走着,宋牧时个头高,赵知南才刚刚过他的肩膀,他腿长自然走得也快,为了跟上他,赵知南只得走得快些,等到家的时候之前受伤的脚踝隐隐有些酸痛。
进了屋,赵知南才恍然想起一个问题。
宋牧时今晚要住哪?
送走爷爷的那个晚上,因为她想最后陪陪爷爷,所以宋牧时便也没睡,大冬天的,赵知南点了火盆,两人便在屋子里守了一宿;再就是上次他来,因为有工作,他住的酒店;那这次呢?这次该怎么办?
她抬脚进屋的腿顿了顿,然后用余光瞟向宋牧时,这种问题不太好直接当面问吧?
恰好宋牧时转过头看她,“怎么呢?”
赵知南心虚的摇头,顿时泄了气,“没什么。”
宋牧时转身进了屋,赵知南瘪了瘪嘴,轻叹了一口气,神情恹恹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赵知南,你真是怂到家了。”
宋牧时进了屋只在堂屋里站着,看着赵知南走进来才说:“明早我来接你。”
欸?
“你要住酒店?”赵知南一惊,面上的喜色却是有些藏不住了,嘴巴快言快语的也没憋住。
说完她就立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
她有些懊恼,怎么搞得她好像不想他住酒店似的,但她真的没有啊,她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宋牧时走近几步,身影将屋顶的灯光遮住,“你还小,街坊们也都以为我们只是在交往的男女朋友,而且——”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笑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你并不想我留宿,不是吗?”
被戳穿了心思,赵知南尴尬的笑了一下。
“不要有负担,领证的那天,说好的,既然我们在法律的前提下成为了夫妻,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慢慢接受彼此,当然,若是试过后实在不行,又或者彼此有了心仪的对象,可以提出离婚。”宋牧时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稿子一样。
赵知南也是头次见人把离婚说得这么随意的。
“早点休息,晚安。”宋牧时礼貌的笑了一下。
赵知南怔怔的点头,“晚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