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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亚哚蕾大脑嗡地一声,然后就宕机了。

包厢门口,薄慎行和季与清一起走进来,两个人也同时身体僵住。

季与清还好,她知道喻鹤文疼自己的妹妹,只是看见他蹲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抓着亚哚蕾的脚,目光是那样的紧张和宠溺,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有些事,她不是不懂,可就是因为懂,所以才要装成不懂。

她叹了口气,转头对薄慎行笑笑:“薄总,我们进去吧。”

说完这句话,她发现薄慎行比自己还不对劲。

他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蓦然一下握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看向他们时,眉心紧蹙。

“薄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喻文的妹妹亚哚蕾。”

迟浦臣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慎行,你来了,你不是说不来吗?”

薄慎行没动,看着喻鹤文和亚哚蕾的方向。

他莫名其妙:“跟你说话呢?看什么呢?”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迟浦臣开玩笑:“鹤文的妹妹虽然漂亮,但是你也别老看着人家。”

大家都知道薄慎行不近女色,这会儿都起哄大笑。

而唯独笑不出来的就是亚哚蕾。

她似乎已经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直到喻鹤文把她的鞋子穿好,温柔地叮嘱她:“你先坐一会儿,别乱动了。”

“哦。”

亚哚蕾回过神来,咬住自己的唇。

他不是说不来吗?

完了,这件事还是穿帮了。

但又一想,穿帮就穿帮,虽然她骗了薄慎行,但他们也离婚了,以他的性情估计也不会跟她计较这些。

而且他和喻鹤文、迟浦臣的关系这么好,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不能一直躲着他。

这件事说开了也好。

薄慎行收回目光,抬手将一个小袋子交给迟浦臣:“生日快乐。”

“客气了,你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快坐。”迟浦臣呵呵笑。

亚哚蕾盯了他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唯独醒目就是他手腕的那串佛珠,在微微暗场的效果下有些冷凛之色。

她松了口气,简丹赶紧走过来,比她还紧张,抓着她的衣袖:“完了,让薄慎行看见了。”

亚哚蕾这会儿松迟下来:“算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早晚会知道。”

“那你怎么跟他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都离婚了。”

简丹拍了拍胸口,扫了薄慎行一眼:“说实话,我每次看见他都觉得像看见阎王,很难想象,你能跟他生活一年。”

亚哚蕾想了想,其实还好,薄慎行这人没什么不良嗜好,就是不太爱讲话,整天绷着张脸,倒是不难相处。

party开始后,几个朋友都让迟浦臣这个寿星唱歌,前面唱的很嗨。

薄慎行坐到另一面的沙发上,两个人离的很远。

对于她的事,他一句没说,坐下来也像坐佛,没什么表情。

亚哚蕾转开眼,看见喻鹤文在跟季与清讲话,但两个人明显都不是很愉快。

闻帅锜端着酒杯过来,吊儿郎当地没个正经,往沙发一坐,翘着二郎腿:“真没意思,耳朵都裂了。”

亚哚蕾推他:“那你去唱歌。”

简丹夸他:“你唱歌比他好听。”

闻帅锜一只手抬到沙发后面,正好落在亚哚蕾的身后:“你跟我唱我就唱。”

“我不唱。”亚哚蕾摇头。

“那我也不唱。”

“我跟你唱。”简丹自告奋勇。

“免了。”闻帅锜白她一眼。

简丹有被侮辱到,过去掐他脖子,一不小心把酒撒到了亚哚蕾的身上。

闻帅锜啧啧两声,推开简丹,拿着纸巾帮她擦。

本来很小的一件事,但因为湿的位置正好在胸前,他一低头,姿势不太雅。

亚哚蕾也没徐意,反而也拿了张纸,闻帅锜的衣领上也湿了。

“都说你是男人婆了,粗手粗脚。”

“闻帅锜,你信不信我让你不帅气?”简丹气得插腰。

喻鹤文转过头,对亚哚蕾招了招手:“哚蕾,来,跟哥哥唱歌。”

亚哚蕾??

她扫了眼季与清,后者早一步转开眼看向窗外,侧颜显而易见得双睫微垂。

“我就不唱了,你们唱吧。”

喻鹤文的目光落在她浸湿的衬衣上,只觉得她没脸来唱歌。于是他走过去,将自己的西服从沙发上捞起来,双臂一展披在了她的身上。

闻帅锜抬起眼:“哥,你怎么不给我披上?”

他可能忘了,自己在喻鹤文眼里就是个捡来的,转眼就听喻鹤文不待见地说:“你衣服湿了无所谓。”

闻帅锜??

简丹哈哈大笑:“小帅气,你难道不知道你哥哥喜欢哚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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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时的亚哚蕾和喻鹤文,就像不远处的季与清和薄慎行。

亚哚蕾明显感觉到他们几个人都与其他人不在同一个时空里,外面的人都在尽情地唱歌,而里面的人就像一个修罗场。

季与清最爽快,主动离开了他们这个时空,跟迟浦臣去唱歌了,但她点了一首很高音的歌,好像在发泄情绪。

而薄慎行只是看着她,瞳仁黑得像一个旋涡,好像随时会把她吸进去。

亚哚蕾指尖握紧,瞪了简丹一眼。

简丹抬手挠了下头,她没说什么呀?

这样的尴尬氛围也就维持了一分钟的时间,但对于亚哚蕾来说,这是最煎熬的一分钟。

喻鹤文鼻息中发出一道轻不可闻的笑,他抬手摸了摸亚哚蕾的头发:“哚蕾是我妹妹,我自然喜欢她多一点。”

闻帅锜哼一声:“那正好,我也不喜欢你,我也喜欢哚蕾。”

喻鹤文转开眼没接这话。

沙发上,薄慎行站了起来,他阴霾的神情从喻鹤文脸上划过,周围清冷的气息降到了冰点。

他抬步往外走。

喻鹤文莫名其妙地走过去:“慎行,是不是觉得无聊?”

“我去趟洗手间。”

迈出包厢大门的那一刻,他转眸扫了眼亚哚蕾。

好吧,是让她跟着出去。

反正这件事早晚得解释清楚,择日不如撞日。

“我也去趟洗手间。”

亚哚蕾站了起来,把西服还给了喻鹤文,跟着薄慎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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