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何雨水脸上不要留疤。
这么漂亮的脸蛋,就该好好爱护。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咱们快走吧,两个孩子肯定饿坏了!”
何雨水笑着挽住吴奎的胳膊,和他一起往一大爷家走去。
刚进门,就看到何雨柱局促不安地坐在桌边。
“雨水,奎子,快坐下吃饭。”
一大妈热情地招呼两人入座。
这时,吴奎注意到棒梗、小当和槐花正坐在杨氏兄妹旁边。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这个何雨柱,真是糊涂到家了!
“棒梗,你们怎么在这儿?”
何雨水察觉到吴奎的情绪,转头看向棒梗三人。
她和吴奎还没坐下,一大爷也还没动筷子,可这三个孩子已经吃得满嘴油光。
原本想着他们年纪小,忍忍就算了。
但看着乖巧懂事的杨氏兄妹,再看看狼吞虎咽的棒梗几人,何雨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贾家的孩子这么没规矩?
“我妈让我们来的,傻柱不也来了吗?”
棒梗嚼着猪耳朵,嘴里喷着食物碎屑,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叫他什么?”
何雨水一听,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分。
好啊,真是好得很!
她这个傻哥哥掏心掏肺地帮衬,就养出这么一群白眼狼?
“雨水,棒梗还小,你别……”
何雨柱原本缩在一旁默默夹菜,见何雨水发火,赶紧替棒梗说话。
他心里也憋屈得很。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大爷家吃饭,却因为吴奎在场,连大气都不敢出。
“是啊,他们是孩子,但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孩子,我们没义务教他们规矩,更没义务管他们吃饭,懂吗?”
何雨水猛地站起身,怒视着何雨柱。
本来何雨柱不吭声,她骂两句也就罢了。
可他一开口维护棒梗,何雨水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
她是何雨柱的亲妹妹,刚才还被他狠狠打了一巴掌。
而棒梗几个和他非亲非故,他却处处维护!
这差别对待,未免太可笑了!
要是以前的何雨水,或许还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但现在,感受过吴奎的温柔和爱护后,她再也不会傻乎乎地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她没错!
棒梗他们是孩子没错,可谁不是从孩子长大的?
凭什么他们就能仗着年纪小,到处撒野?
谁给他们惯的毛病?
何雨水冷冷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失望。
她甚至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哥哥感到羞耻。
“雨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冷漠?”
何雨柱丝毫没察觉妹妹的失望,反而把矛头指向吴奎。
“哥,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你难道不知道,这顿饭是奎子哥特意为你准备的吗?”
何雨水听着何雨柱的蠢话,重重叹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但棒梗他们还是孩子,吃点东西怎么了?奎子,你不会连三个孩子的饭都管不起吧?”
何雨柱理直气壮地回应。
他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块肉放到棒梗碗里,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 ** 。
从何雨水那儿听说这桌菜全是吴奎买的,何雨柱先是震惊,随后又生出一丝嫉妒。
他不信吴奎有这本事,更怀疑是一大爷暗中资助了吴奎。
毕竟一大爷工资高,又没子女,帮吴奎办酒席轻而易举。
想到自己也受过一大爷的恩惠,何雨柱心里更不平衡了。
“啪!”
突然一声响,惊动了所有人。
“何雨柱,我给你留了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吴奎放下筷子,冷冷地盯着他。
“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被吓了一跳,但强装镇定。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彻底被孤立了。
一大爷面无表情,一大妈只顾着照顾那两个陌生小孩,就连亲妹妹何雨水也低着头猛扒饭,对他的处境毫不在意。
何雨柱仿佛坠入深渊,而吴奎高高在上,像审判他的判官。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吃饱了,就把这几个小偷带走。”
吴奎冷笑一声,一把拎起棒梗,从他手里拽出一张十块钱,重重拍在桌上。
“放开我!那是我自己的钱!”
棒梗拼命挣扎,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吴奎故意坐在棒梗旁边,就是想看看这小子能有多大胆。
果然,棒梗没让他失望,不仅偷了他口袋里的钱,还想再摸一张。
“棒梗,你偷钱?谁教你的?”
何雨水抬头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她早听说棒梗手脚不干净,没想到竟敢偷到吴奎头上。
“你没听见吗?棒梗说了那是他的钱!吴奎,赶紧把孩子放下!”
何雨柱却一口咬定棒梗无辜。
他不是信棒梗,而是信秦淮茹——她连拿个饭盒都要犹豫,怎么可能让孩子偷东西?
可惜,何雨柱又一次看错了人。
棒梗这顺手牵羊的本事,可不是秦淮茹教的,而是他奶奶贾氏的“真传”
!
“棒梗,这钱真是你的?”吴奎按住那张十元钞票,目光灼灼地盯着棒梗,完全无视了何雨柱。
“当然是我妈给的!”棒梗面不改色地扯谎。
他被勒得喘不过气,双手拼命掐着吴奎的胳膊。
小当和槐花见势不妙,丢下筷子冲过来要打吴奎。
“好,那你把这钱的编号背出来。”
吴奎任由三个孩子抓挠,厚棉衣让他毫发无伤。
他料定棒梗不可能记得钞票编号。
这小子连大团结都没见过几次,秦淮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块,怎么可能给棒梗十块钱?
“神经病啊!谁记这个?傻柱快救我!”棒梗支吾半天破口大骂,还不忘使唤何雨柱。
向来暴躁的何雨柱此刻却出奇地耐心:”吴奎你较什么真?棒梗说是他的就是他的,难道你记得每张钱的编号?”
“巧了,我还真记得。
这张是二冠八号,编号26868062,要不要核对?”吴奎手上加力,冷笑连连。
棒梗眼珠一转:”对对对就是2686802!我刚才一时没想起来!”心里暗笑:这下看你怎么狡辩!
“确定是这个号?”吴奎不慌不忙。
“千真万确!快放开我!”棒梗志得意满。
何雨水接过钞票一看,惊讶道:”奎子哥,号码不对啊……”
“哦,那我记错了,应该是22588204。”
吴奎从容改口。
自从喝了空间湖水,他对数字过目不忘。
“一字不差!”何雨水眼睛发亮。
“不可能!让我看看!”何雨柱跳起来抢过钞票,顿时蔫了,瘫坐在椅子上哑口无言。
“棒梗,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第一个编号是我随口编的。”
吴奎耸耸肩,悠闲地看着惊慌失措的棒梗。
傻眼了吧?骗你的!
什么叫**诛心?
这就是了。
“傻柱,他、他冤枉我!我没偷钱!奶奶,快救我!”
眼看吴奎把话说死,棒梗再怎么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就连一直站在他这边的何雨柱,也羞愧地低下了头。
到了这一步,棒梗只能使出他的终极绝招——
喊贾氏,撒泼打滚。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棒梗偷了吴奎的钱,还被当场抓了个正着。
小当和槐花也松开了吴奎的手,怯生生地缩在角落,不敢动弹。
此时此刻,没人愿意替棒梗说一句开脱的话。
就连一向公正的一大爷,也沉默不语。
好好的一顿饭,硬是变成了一场又一场的闹剧。
不到三分钟,贾氏就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她一眼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心里暗恨——
吃这么好,也不怕噎死!
“乖孙,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奶奶给你撑腰!”
贾氏见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是怒火中烧。
这群天杀的,连顿饭都不让孩子好好吃!
她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
看到两个陌生孩子时,她下意识以为是小孩之间的争执。
不对啊,自家孙子比这俩瘦猴壮实多了,怎么可能吃亏!
“棒梗奶奶,事情是这样的,棒梗偷了奎子的钱,被当场抓住。
你是他奶奶,该知道怎么处理吧?”
一大爷终于开口,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